“這樣倒貼一樣的住在別人家裏麵,甚至連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都沒有,葉小姐,你不覺得這樣很可憐嗎?”
她略微挑了挑眉,音調雖然已經壓低了兩分,但是語氣聽上去卻更加咄咄逼人:
“成為男人的玩物是一件很讓人驕傲的事情嗎?如果家裏的人知道了你在外麵這個樣子,父母的臉,應該會被丟盡吧?”
說這些話的時候,程鈺絲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輕蔑,加快了的語速如同一把能夠穿透人心肺的利劍,句句誇大其詞,試圖在批評自己的自尊。
葉淺淺原本已經哭過了一場,情緒現在正在處於平穩狀態,所以剛才麵對對方的不相讓,自己也隻是淡淡的作以回應而已。
可是對方這些話說的過分,任憑是誰聽了都難免會生氣。葉淺淺不甘示弱的揚起臉來看她,哭過的眼睛有些紅腫,卻又在燈光之下熠熠生輝:
“您是在說自己嗎,程小姐?
我不想跟你玩這種沒有意義的遊戲,如果按照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,在主人不發聲的情況下,還硬是要留下來過夜,不知道在你的父母看來,又是否會把你視為驕傲呢?”
想象中被一巴掌甩過來的情景並沒有發生,葉淺淺不露聲色地沉沉吐出一口氣,有些懊惱的咬了咬牙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看小說中的情節太多,還是有什麽被害妄想症了。
麵前的女人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氣急敗壞,水汪汪的眼睛“啪嗒”一下就掉出了眼淚,自己那些話才剛剛說完,對方剛才那張可謂是囂張跋扈的臉上,此刻已是梨花帶雨。
喂…自己又不是沈君沐,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她原本想拽一點,翻個白眼兒轉身瀟灑離開,回房間裏敷敷麵膜,早點兒遠離自己眼前的這個麻煩製造機。
可對方的一雙柔軟的唇瓣動了動,一開口,委屈的像是自己被摁在地上暴揍過一頓似的:“君沐哥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