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水果已經切好了,給您放在門外嗎?”短促的敲門聲響過後,外麵傳來了劉媽的聲音。
也不知道中途被打斷這件事到底是好是壞,葉淺淺也來不及看對方的表情如何,趁著對方去開門的空擋,連忙伸手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,覺得手心當中的溫度和中午烤爐的熱氣有得一拚。
再回來的時候,沈君好我去看看沐手裏端著一盤切好剝好的柚子。
剛才那種迅速升溫的情景被中途打斷,看著對方的眼睛,葉淺淺還覺得有些尷尬。
然而後者卻很平淡的重新坐回位置上去,一點一點細心地在剝著柚子塊,把果肉撕成一粒一粒的,又放到一旁的玻璃小碗裏。
臉上的表情像是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,這個男人身上仿佛自帶著可以操縱氣氛的能力,葉淺淺看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緊不慢地剝著果肉,居然慢慢地也跟著靜下心來了。
有很長一段時間,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,可是氣氛卻也沒有因為兩人的沉默而顯得尷尬。有某些瞬間,他們更像是已經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,平平淡淡,卻又難能可貴的溫馨。
葉淺淺就看著那個玻璃小碗裏的柚子果肉一點一點的變多,直到快要裝滿的時候,她有一種預感,這碗果肉是給自己剝的。
“就算吃水果的話,還是最好用熱水燙一下,你肚子疼的厲害,得養成習慣。”沈君沐打開一旁的茶壺,大多數的時候他都像長者一樣,總喜歡叮囑。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養成習慣,葉淺淺看著對方往碗裏倒熱水的樣子,暗暗在心裏吐槽。
白皙的手指看上去要比自己長出許多,握著銀色的勺子,不緊不慢地在熱水中攪拌著,時而輕輕碰到玻璃小碗的內壁,發出“叮呤當啷”的清脆聲響。
任何想象之中的,兩人共處一室時的浪漫情景並沒有發生。反而自打自己進了屋裏,現在已經吃了兩個草莓大福和即將麵臨的一碗柚子果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