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!
你們兩個今天晚上要去參加程家的宴會?”
坐在車後座的沈思甜撓了撓頭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。她忍不住開始後怕起來,難道剛才上天真的聽到了自己的願望,又要把那個煩人精給請回來?
某個少女臉上的表情相當痛苦,恨不得回到剛才的那個時候及時閉嘴。
別啊!她寧願當電燈泡,當炮灰也成!
可不要讓那個尖叫雞一樣的煩人精再回來了,她敷上十天半個月的麵膜,都抵不上對方惡心她一頓的。
“隻是去參加一個晚宴而已,你要是不想去的話,也可以在家裏麵等我們回來。”沈君沐坐在副駕駛上,從自己的這個角度看上去,這個男人低著頭的樣子滿是認真。
雖然處女座很多方麵是龜毛了那麽一點兒,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,土象星座在認真起來的時候,總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睛的魅力。
嘖,情人眼裏出西施。
看著身旁少女一臉花癡的樣子,沈思甜表示相當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。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,但凡眼睛會往下瞅一瞅,就能夠看到沈君沐隻是正在剝橙子而已。
就算心裏麵再煩,在這種正式場合當中當然不可能大打出手。估計就連那些不太好聽的話,說起來的時候還得小聲。
就沈思甜這麽個暴脾氣,她要多不樂意有多不樂意呢,在家裏麵的大**躺著,想幹什麽幹什麽不好嗎?幹嘛非得跑到程家受那份罪去?
穿著華麗的禮服,帶著昂貴的珠寶首飾,假裝愉悅的品嚐著美食和紅酒,俊男美女搖曳在舞池當中,晶瑩的高腳杯叮嚀作響。
實際上背地裏要是看見對方過得比自己好,都恨不得在家裏麵咬牙切齒的又撕又打,背地裏畫圈圈紮小人狠狠詛咒。
這種虛偽的場合,不去也罷。
但是她看了看身旁的葉淺淺,眼裏的目光從一開始的不屑,逐漸變得有些許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