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頓飯的氣氛吃的有些沉默,某個女人臉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鬱鬱寡歡的悲愴來形容。
回去的路上仍然是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,司機還是熟悉的司機,葉淺淺和沈思甜兩個人坐在車後座,也沒在麻雀一樣歡快的嘰嘰喳喳,安靜的像是後麵沒有人坐似的。
其實某個偷偷爆料的小丫頭片子,話剛一說出口就忍不住開始後悔了。雖然是想趁機報複一下自家老哥,好讓身旁的葉大助理吃吃醋,給自家老哥添點麻煩。
可是現在車內的氣氛安靜的太嚇人了,已經遠遠超出了沈思甜的預料之外。她悄悄打量了一眼身旁少女女的臉色,總覺得對方可能不隻是吃醋那麽簡單。
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沈思甜這會兒才真正明白什麽叫真正的覆水難收,她看了看兩人都不怎麽好看的臉色,再一次很明智地選擇了閉嘴。
現在車內的氣氛好像正在警告著人們,隻要誰先忍不住一開口,怕就是那隻被所有槍管兒對準的小麻雀。
誰也沒有再提下午去哪裏玩的事情,畢竟晚上已經有了程家晚宴這樣一場硬仗要打,雖然心裏討厭,但是有些該準備的工作還是要必須準備的。
黑色的賓利一路回到了沈家的院內,沈思甜這回是最先從車上跳下來的,坐在車後座筆直不動的感覺太難受了,她跳下來的那一刹那都感覺自己的雙腿差點兒一軟,和自家大門對著磕個響頭。
呼吸到了家裏的新鮮空氣,她表示甩都不甩身後的兩個人。
反正自己該說的不該說的也都說了,又沒有撒謊,這事兒還是交給葉大助理和自家老哥自己來處理吧,她這個炮灰體質還是不跟著瞎摻合,早早溜之大吉了。
這個小丫頭片子實在是沒有多少義氣可言,葉淺淺咬牙切齒地把後座的那些衣服全都給拽出來,恨不得把對方所有的禮服都穿到自己身上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