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在和眼前的這個女人說話的空當裏,葉淺淺的目光也始終在周圍的賓客身上流連著。什麽諷刺的風涼話左耳進,右耳出,一點兒都沒有往心裏去。
根本就不需要眼前的這個女人來提醒,她對自己的定位相當清楚。
要什麽沒什麽,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這點運氣。能夠抱上自家boss的大腿吃喝無憂,還能這麽近距離的觀摩男神,她早就已經知足了。
家境貧貧的人能夠嫁入豪門一朝翻身,這種夢也就適合晚上睡覺的時候做做。要是別人說自己不能嫁給沈君沐就有用的話,她估計早就自己把自己給氣死了。
她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,是依自己剛才有在聽她說的話:“哦哦這樣啊真好,祝你們兩個早生貴子,一生生一窩。年年有今日,歲歲有今朝。”
這種敷衍的態度更像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蔑視,甚至要比剛才不說話的時候更惡心人了。葉淺淺懶得在這裏和她磨嘴皮子,這會兒還是找到這家boss在哪兒比較要緊。
“你聽清楚我說的話沒有?!”程鈺往右邁了一大步又攔在她麵前,即使腳下踩著碎鑽高跟鞋努力抬頭,也根本擋不住麵前少女那雙四處遊離的眼。
她隻能略微提高自己的音量,還生怕被一旁的賓客聽見:“你是在找君沐哥哥嗎?
那大可不用白費心思了,君沐哥哥現在正和我父親在樓上的書房談事,確定我們的婚期。”
“…”
接二連三的被擋路,讓葉淺淺下意識皺了皺眉頭。麵前少女高昂起來的小臉兒精致漂亮,像是一隻昂首挺胸的孔雀一般,拚命的向敵人展現自己華貴的羽毛。
自己在晚宴的正廳裏已經逛了大半圈兒,確實沒有看到自家boss的身影,這樣說出來能長麵子的事,程鈺沒有必要撒謊。
沈思甜同樣也是來自沈家的貴賓,兩個人現在應該是在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