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已經三四天沒回來了,吊蘭和綠蘿之類的還好,隻不過自己辛辛苦苦養的燈籠花兒,連紅紅的小腦袋都垂下去了。
手指輕輕地摘掉枯黃的葉子和花骨朵兒,葉淺淺一邊心疼的呲牙咧嘴,一邊小心翼翼的給盆栽一個挨一個的澆著水。
果然,隻要不和沈君沐待在同一個空間裏,自己的呼吸立馬就會正常很多。一想到這兒,拿著水壺的少女忍不住又深呼吸了一口,覺得臉上滾燙的溫度終於慢慢冷卻了下來。
她原本以為隻有那些霸道總裁的撩人情節,才是正兒八經的撩撥人的心弦。
可實際上,這樣說不清道不明,如同窗花剪影一樣的感覺,輕飄飄的,撓在人心裏,卻又癢得要命。
兩人之間隔著的這層窗戶紙未必是壞事,欲與還休的回轉餘地,才正是讓人欲罷不能的關鍵。
站在綠蘿前與這盆綠草深情對視的少女,看著看著,卻又 忍不住好一陣的搖頭歎氣。
葉淺淺啊葉淺淺,垂頭喪氣可不是你的作風。
怎麽著,平時恨不得衝自家boss放聲大喊“我可以”的那股架勢去哪兒了?沈君沐都自己送上門來了,還不快趁這個時候乘勝追擊??
心中慫恿的小人兒對自己的這副軀體表示相當恨鐵不成鋼,然而一想起對方那樣危險的眼神,以及嘴角上揚,似乎還帶著些許壞心眼兒的微笑,葉淺淺真的很想跪地捶頭,痛哭流涕。
不是她不想上,隻是對上那樣一雙眼睛,自己腦袋裏麵亂七八糟的各種計劃,壓根兒一個也使不上。
算了,順其自然吧…
兩人之間隔了一道牆,沈君沐並不知道牆後麵的少女在一旁糾結的抓心撓肝兒。
上一次來的時候正是深夜,他隻記得屋子裏麵有種說不出來的淡淡香氣,以及頭上那盞光芒柔和的夜燈。除此之外,他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打量一下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