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地方別說是自家boss找不到了,就算是發了一個位置給自己,葉淺淺也不一定能夠摸得到路。
她看著麵前這個小小的門店,很不理解的看了一旁的少女一眼:“確定是這兒嗎?”
這地方看著有些許寒酸啊…
然而沈思甜非常輕車熟路的將鑰匙丟給了一旁的侍者,將鼻梁上架著的墨鏡隨意地給帶到頭頂,不由分說的就拉住了她的手腕:“愣著幹嘛?跟我進去玩。”
說一件比較丟人的事情,葉淺淺長那麽大,其實一次也都沒有去過夜店。自己對於夜店僅有的那麽一點了解,還是源自於總裁文裏麵最熟悉的某些狗血場景。
正當她還在奇怪,為什麽兩人要在毫無氣氛的白天去玩的時候,就已經被對方拽著給拉進了大門。
門內和門外仿佛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,在走進這扇門前,葉淺淺根本就想不到這樣偏僻的連位置都不好找的小角落裏,背後居然隱藏著這麽大的一家酒吧。
她傻乎乎的跟在沈思甜後麵,任由對方拉著自己的手腕,走過熙熙攘攘的人流。繞過了嘈雜的舞台,走進了相對安靜的吧台前麵。
“看心情隨便調兩杯。”少女不太熟練地打了個響指,但是她本人對此絲毫不在意,心情不錯的扯過一旁的長凳子坐下:
“怎麽樣?這地方還不錯吧?”
吧台的酒櫃都是木質的,後麵的格子櫃裏麵放著各種各樣的酒,除了幾個標簽上麵寫著中文的幾類酒以外,葉淺淺粗略的環顧了一眼四周,發現沒有幾種自己能叫得上來名字的。
“其實有時候我心情不好的時候,就會跑過來喝兩杯。”沈思甜把墨鏡摘下來,隨手放在一旁,那雙被眼線筆勾勒過的眼睛給她增添了三分成熟的明媚。
她笑著看像一旁的葉淺淺,頗為調皮的衝她吐了吐舌頭:“每次喝完以後,我都恨不得在街上吹半個小時的風,然後用果汁漱完了口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