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學風怔了怔,她不知道該不該說,但僅憑這個信息,南康城是絕對看不出什麽的,她冷靜地回答:“先安市的一個小地方,南老板可能不知道。”
先安市……南康城記得,那個女人在他麵前提過,他開始激動起來。
王學風卻很清淡,像一杯凍在杯子裏的冰塊,泛不起一絲漣漪。
南康城再激動,也要表現得不動聲色。
“是很陌生。”他轉移了話題,“王小姐在那種地方工作,完全可以換一個工作環境。”
“我習慣了,我來木布市後,一直從事這份工作,我也不會做其他的。”
“過年了,王小姐不用回去?”
“我家人都不在了。”
王學風看著南康城,冷冷地,看得見過無數世麵的南康城背後起了雞皮疙瘩。
“對不起,不應該說這些。”
“沒關係,我不介意。”
南康城沒有了話題,王學風喝了一杯咖啡,皺了皺眉,她並不喜歡喝這些東西。
生活已經很苦了,為什麽還要喝這麽苦的東西?
她放下了杯子,體會到和南康城之間的尷尬,說到:“南老板,我還是走了吧,下午還要上班。”
“我已經叫廚房做了。”
“不必了,南老板,謝謝你的好意。”
王學風這個不速之客,留下了一點點痕跡便離開了。
南康城坐了很久,陷入了沉思。
塵封已經的遙遠記憶在腦海裏開枝散葉,像他辦公桌上的那瓶黑墨,滴在水裏不斷地蔓延。
他叫來了助理:“幫我查查剛剛那個女孩子的資料,越詳細越好。”
……
除夕這天,天空灰蒙蒙的,被烏雲蒙了一層紗,對於一年一度的節日,這種天氣真的不太好。
鍾餘蘭和羅方成致力於做各種各樣的食物,羅安杏則什麽都不用做,她隻需要安安靜靜地做在客廳看電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