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孤寡老人對小女孩很好,給她取名為王學風,他們讓王學風叫自己外公外婆。
但王學風的外公太嚴厲了。
他的眉頭常年緊鎖。
王學風的外婆在她五六歲走了後,外公喝酒的量便更大了。
但他從不打王學風,他把她當成寶。
王學風問:“外公,別人有爸爸媽媽,為什麽我沒有。”
外公不回答,隻是默默地喝酒。
長大後,王學風便從村民口中得知,她是從另一個村莊送過來的。
外公的鬱鬱寡歡讓他命不長,王學風15歲那年,外公便跟隨外婆走了。
王學風心裏很早就成熟,她冷靜地背了包,在別人口中的村莊找到了親生的外公外婆,但王學風找到時,他們已經搬了家。
有人說,他們搬去了大城市,和自己的兒子住在了一起。
在那個搖搖欲墜的土牆房子裏,她找到了一張照片。
這張照片放在了一個箱底的一張舊報紙下,它被存放得很好,但它已經不完整了。
旁邊明顯被剪爛了一部分。
照片上,有一行時間,這個時間,正是她出生的那一年。
她猜測出,照片上的男人,可能是自己的親生父親,被剪掉的一部分,或者是一個女人,自己的母親。
她拿著這張照片給村民辨認,村民說:“這張照片的男人沒見過,但絕對不會是這家人的兒子。”
“這家人的女兒在哪裏?”
“在木布市吧,以前是在木布市工作,現在就不知道了。”
她揣著這張照片,踏上了去木布市的路。
南康城理了理頭緒。
“她母親叫什麽名字?”
“童依秋。”
南康城腦袋“轟”地一聲炸開了。
本來預訂除夕去新加坡的機票取消了,對南庭宣病情一無所知的他,對遠在新加坡的小舅子說了聲抱歉後,便坐在書桌前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