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安杏的臉又黑又紅,她突然好奇,這個男人到底在做什麽?
這個背對著她的大背頭,穿著一身睡衣的高大身軀,正用兩根手指把她的睡褲提了起來,又打開了水龍頭。
水“嘩嘩”地流了出來,冷傅把褲子放下,又在地上拿了一個盆。
羅安杏有點明白了。
他竟然在洗褲子?
怎麽可能!
他小心翼翼地把褲子放在盆裏,對著盆裏的褲子不知所措。
待放了滿滿的一盆水後,他終於開始了搓洗。
他搓衣服的姿勢很生硬,就像這幾十年來,第一次洗衣服似的。
他用雙手把褲子抓在手上,兩隻手就那樣立在半空,費勁又用力的揉搓,那懸在手中的褲子,看起來搖搖欲墜,似要在手中滑落。
這樣根本就使不上勁嘛。
但羅安杏心裏卻感到暖暖的。
她悄悄地走了進去。
在他背後站著,看他吃力地揉搓。
她覺得好像並不丟臉了,即便是他在洗自己帶著一團大姨媽的褲子。
冷傅從鏡子裏看到了他,他眉頭微蹙。
“為什麽我洗不幹淨?”
他放下褲子,索性不洗了。
“今天開車去買一套,這玩意兒根本洗不幹淨……”
羅安杏笑:“你都沒用上力……”
冷傅在水龍頭下洗了洗手,突地轉過身,一把把羅安杏抱住。
羅安杏真切地感受到了冷傅的力量。
他低下頭,又狠狠地吻了她一通。
羅安杏都感覺快被他揉進他的身體裏了。
很久,他才依依不舍地分開。
“這力氣夠嗎?”
羅安杏隻感覺火辣辣,她看向鏡子,見自己的嘴,竟然和臉一樣通紅。
而冷傅,他買的那盒岡本,卻還不死心地一直在自己的褲兜裏,他舍不得拿出來。
他想,萬一羅安杏睡著睡著,或者他們在田間走著走著,那大姨媽突地嘎然而止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