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傅手握那張出差申請單,臉上的黑暗見了白雲,那行雋秀的筆跡,讓他莫名興奮。
那盒擱淺了幾個世紀的岡本,可能真會用上了。
門未關,張助理在在門外敲門。
冷傅抬頭:“進來。”
“冷總,沒有查到冷俊的消息,酒店沒有他的消息,也許,他根本沒住酒店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放下那張申請單,“出去吧。”
他靠在椅子上,閉上了眼。
冷俊,這個時候出現,卻又躲著他們。
有隱情,還是刻意為之?
他想不通,這個問題在他腦子裏盤旋,像一隻蚊子,讓他感到厭煩。
從小,他就覺得大哥是一個做事踏實的人,成年後,冷俊在各個方麵在他麵前都是表率。
不管對待長輩還是他冷傅,冷俊的表現都讓人覺得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。
但他莫名地消失如此之久,讓他著實想不到,到底是什麽原因。
顧漢霖的電話打進來,他最近像一個被老婆不斷**的奴隸。
“冷傅,下班出來喝一杯。”
“怎麽?又當逃兵了?”
“什麽逃兵不逃兵?我和畢瑤吵架了,我要離婚。”
冷傅挑了挑眉,有趣。
“老地方?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……
酒吧,顧漢霖喝了一杯又一杯,他的臉早已喝得通紅。
“冷傅,婚姻真的是愛情的墳墓,千萬不要結婚,結婚有什麽好?”
冷傅的酒杯還未見底,今天的他,不太想喝酒。
他隻是慢吞吞地呡上一口,又把它放在手中緩慢地搖曳。
“我倒想進墳墓去看看。”
顧漢霖看著他:“得逞了?”
冷傅搖頭:“差一點。”
顧漢霖嘲笑:“冷傅,你搞什麽?三十幾歲的男人,連一個女人的搞不定。”
他想了想,又問:“你當初和江小媛在一起時,不是火熱得很嘛,怎麽沒吸取到一點經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