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安杏在周素素那裏待了一會兒便被鍾餘蘭催促著回家。
鍾餘蘭在童阿姨家回不去,讓羅安杏帶個飯給羅方成。
冷傅一聽說羅安杏馬上要回家,表情盡顯失落。
現在的他,巴不得把羅安杏拴在腰間,哪裏都不放她去。
到羅安杏家樓下時,他把車熄了火,要跟著羅安杏上樓。
“你上去做什麽?”
“喝個茶。”
“這麽晚了,喝什麽茶?喝了會影響睡眠。”
“我不去更睡不著,去我女朋友家,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現在太晚了,下次。”
冷傅不罷休:“不上去也可以,但明天我要知道,你搬出來住的確切時間,如果再不搬出來,我就天天去你家,對你媽說,我搬到你家住。”
“神經病。”
他吻了吻羅安杏的額頭,笑得詭異:“上去吧,晚安。”
對於搬家的事,羅安杏其實還未向父母開口,畢竟父母隻有她一個女兒,真要搬出去住,她怕他們倆在家太孤單。
但若是她不找個理由說,從冷傅口中直接說出來的話,就太丟臉了。
……
鍾餘蘭麵對悶悶鬱鬱的童珍,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童珍在回來前,母親最終抗不過病魔的糾纏,去世了。
此時的童珍,穿著暗沉的黑色衣服,一聲不吭。
鍾餘蘭一聽說這個事後,就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。
她還帶了一缽雞湯,但童珍一口未動。
“童珍,你好歹吃一點呀,阿姨她不在了,但你還要繼續過下去嘛,自己的身體還是要緊的。”
“我這麽多年,也沒去看她,我不配做她的女兒,當初我爸去世的時候,我也不知道,等我知道了,他已經不在了,我哪裏來的這麽多怨恨,恨了他們一輩子,在他們最需要我的時候,沒有好好照顧他們。”
她的眼淚流下來:“我真是沒活明白,活該一輩子孤獨,我是在造孽,為了一個不愛我的男人,讓自己的父母擔心大半輩子,我真的活得太沒意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