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底撈。
店員熱情地把他們引至一張包間的大桌上。
同事們都會看臉色,直接把冷傅身邊的位置留給了羅安杏。
既然私底下是冷傅的正牌女友,坐在冷傅身邊當然也無可厚非,但偏偏冷傅的表情讓她一言難盡。
他的臉上寫著幾個字:“來呀,坐我身邊,坐也得坐,不坐也得坐。”
部門一共十來個人,把桌子圍得坐得滿滿的。
海底撈以優質貼心的服務文明,一個服務生在他們桌邊噓寒問暖,到開席時,服務員已經把油碟什麽的都安排得妥妥當當。
冷傅倒是很安分,隻安靜地涮東西吃,時而喝一口同事們客氣般的進酒。
氣氛沒放開。
前半場,大家都吃得很小心。
因為冷傅這個老板的臉也不太好看。
就像鍋裏被燙熟了的肥牛,顏色灰暗。
羅安杏為了緩解氣氛,也曾把杯子舉起,說一些大家一起來喝一杯之類的話,但一放下酒杯,氣氛又陷入了尷尬。
但喝酒還是未停下來,即使喝得小心翼翼,大家也都喝得不少。
到了下半場,幾個男同事紅潮上了臉,甚至兩個女同事都有點開始說胡話了。
酒是真的可以壯膽。
即使你在不敢說實話的人麵前說一些平時開不了口話,酒醒後,你也可以說,你不記得了。
事實上,記不記得,隻有鬼曉得。
“明天你們三個就要去上海了,今天要多喝幾杯才行,這樣喝酒太沒意思了,要不,我們來做做遊戲。”關成傑喝得有點多了,他的眼睛都開始迷蒙了。
這個提議大家來了興致。
“可以呀,好不容易聚個餐,而且,他們一去上海就兩個月,吃個悶飯太沒意思了。”
“對對對,大家想想有什麽遊戲可以玩的。”
一名女同事說:“貼牌,這個遊戲適合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