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,最近周末總是不安寧,羅安杏還在被窩裏就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,她寧願工作到深夜也不喜歡早上被打擾。
她眼睛都還睜不開,劃接聽鍵時幾乎是摸著劃的。
一個男人都聲音傳來,故意提高了音量,像個洪鍾:“安杏,工作開始了!”
羅安杏睡眼惺忪,迷糊地問:“什麽工作?你哪位?”
“很不敬業呀,5000還想不想要了?我現在在你家樓下,趕緊下來。”羅安杏葛地睜開眼睛,想起了南庭宣。
樓下?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住址?
她從**坐起來,對方早已掛了電話。
洗漱一番後,電話又開始響,羅安杏接起電話,不等南庭宣開口,直接說:“南先生,女人出門的時間肯定是起床兩個小時後的,你可要耐心點等。”
誰知南庭宣善解人意:“沒事,你慢慢化,我等得起。”
羅安杏徹底沒了脾氣,她慢吞吞地收拾完後已經早上八點多了,鍾餘蘭和羅方城剛從外麵鍛煉了身體回來。
見女兒要出門,鍾餘蘭問:“去哪裏?吃早餐了嗎?”
“我下去隨便吃一點。”
“什麽時候回來?昨天你回來得晚,忘了問你,這周末有相親,你看今天去還是明天去?”
羅安杏不滿又無奈:“媽,以後不要操心我的事,我自己會處理個人的事,你女兒優秀得很,想要娶我的都在排隊。”
鍾餘蘭對她吹牛的話嗤之以鼻:“你就吹上了天我也不相信,我給你安排到明天,對方是個醫生,家境很好……”
鍾餘蘭話音未落,羅安杏就已經穿鞋出了門。
羅安杏今天穿了球鞋和短棉服,長長的頭發挽了上去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清爽精神。
南庭宣從一輛白色轎車下來,他個子高大,把身上的灰色大衣撐得滿滿的,在羅安杏的印象裏,南庭宣的嘴角永遠都在上揚,他向羅安杏揮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