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頭話剛說一半,羅安杏的拳頭就突然落了下來,那拳頭打在禿頭的左臉上,瞬間紅了幾道杠。
羅安杏小時候真的學過跆拳道的。
羅安杏怒氣衝天:“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一副猥瑣樣還指望別人跟你生兒子?你就算是世界首富也沒人想要嫁給你,我覺得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兒子!”
罵完後羅安杏覺得解氣多了,這種土包子還真覺得自己有點錢了不起,其實就是被別人嘲笑的對象……
愛看熱鬧是所有人的興趣之一,此時周圍的人都過來圍觀。
禿頭用手捂住臉,麵部變得猙獰,語氣也變得惡狠:“你說什麽?你詛咒我沒兒子?他媽還敢打我!”
說著他的手就舉在空中。
那隻粗短的手臂像一根發胖的擀麵杖,他舉過他的頭頂,眼看就要落在羅安杏的臉上……
這時,突然有一隻手把那暴發戶的手狠狠擒住,那隻手和暴發戶的手比起來,很長很骨感,暴發戶的手不能動彈。
羅安杏一看,冷傅正冷冷地看著暴發戶:“我最看不慣打女人的男人……”
爆發戶現在自然是占了下風,但他覺得臉上掛不住,聲音反而提高了分貝:“這犯賤女人先打我,再說,我王五的事你也敢管?”
冷傅的手加大了力度,那男人臉頰開始扭曲:“哎喲~”
隻聽冷傅問:“你說誰犯賤?我的女人你說他犯賤?”
“我的女人”……羅安杏心裏突然一股湧動……
禿頭男人感覺自己的手被冷傅拿捏得越來越緊,那血液堵在手掌間不能流動,手掌已然成紫黑色,骨頭像要快碎掉一樣。
他忙結結巴巴地說:“你的女人?不好意思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她是有主的人,我有眼不識泰山,您高抬貴手,先放開我的手……”
冷傅沒有放的意思,他靠近禿頭,說:“向我的女人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