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可瓷不動聲色地收回手,年穀城笑道:“蘇小姐會不會有些冷,我叫服務員把溫度調高點。”
蘇可瓷搖頭:“不用了,年先生,室內已經很暖和了。”
他們坐下,冷傅問蘇可瓷:“蘇可瓷,你叔叔到哪裏了?”
蘇可瓷對冷傅給她的稱呼其名很不滿,她白了冷傅一眼:“我和你不熟。”
又懶懶地說:“剛剛我發了信息,他說有點兒堵車,已經在停車區,馬上就到了。”
年穀城看向蘇可瓷,溫柔地說:“讓蘇小姐和蘇行長百忙之中來這裏幫忙,是年某的福分。”
蘇可瓷笑,淺淺的酒窩顯現在臉上:“年總真是客氣了,您是天都的客戶,又是冷總的朋友,我們有能力自然要相互扶持。”
冷傅看這兩人說話奇奇怪怪,在一邊說:“大家都是朋友,你們能不能不要打這麽多官腔?”
蘇可瓷伸出手打了一拳冷傅:“就你話多。”
年穀城笑:“不好意思,冷落了冷總,來來來,冷總一起來聊聊……”
年穀城話音未落,就見一個中年男人在外麵張望,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正裝,脖子上圍了一條藍色羊毛圍巾,一看就是個領導,氣質不凡。
他看了看門牌,又看到了蘇可瓷,才慎重地往包間裏走。
蘇可瓷幾乎是小跑了過去,甜甜地喊到:“叔,您可到了。”
男人攤開雙手,蘇可瓷撲進男人的懷裏。
“可瓷,你可是平時不聯係,有事兒就知道找我了。”
蘇可瓷吐吐舌頭,拉著男人的手到餐桌邊介紹:“叔,這位是天都廣告的冷傅,也是我老板,這位是年氏房產的年穀城。”
蘇可瓷又說:“我叔,不用介紹了吧?木布市招商銀行行長,蘇榮。”
年穀城伸出手,說到:“您好,蘇行長,謝謝您能這麽忙還來赴年某的邀約,感激不盡,請坐請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