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城正是熱火朝天的時段,嘈雜的大廳裏,大腹便便的男人在這裏數不勝數。他們裹了一張浴巾在樓裏走來走去,看上去十分油膩。
冷傅徑直上了五樓。
經理在走廊看見冷傅,忙迎上笑得燦爛:“冷先生,您好,老樣子?”
冷傅點頭。
經理說:“68號正在為別人服務,請在vip室休息片刻,馬上過來。”
一名服務員便過來指引冷傅去vip按摩室。
洗了澡,冷傅趴在按摩**靜靜等待68號的到來,他閉上眼,羅安杏的臉便在眼前晃**,睜開時四周又一片寂寥。
他拿出手機查看,依然沒有他想要的信息。把手機丟到一旁,像一塊冰冷的石頭,意懶心灰。
不久,68號便走了進來,她輕輕地帶上門,說:“冷先生,您好,久等了。”
冷傅閉上眼,說: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68號的手像一個魔法棒一樣在冷傅的背上遊走,來來回回,她的手像在打太極似的柔中帶剛,收放自如。
冷傅頓感身心愉悅,羅安杏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帶給他的不愉悅一下就消散了。
“你在這裏工作了多久?”冷傅睜開眼,看著鏡子裏的68號,突然問。
68號麵無表情,仿佛她就是一個沒有情感的異類,她淡然地說:“我17歲就在這裏工作了,現在已經28了。”
“你喜歡這裏的工作?”
“不喜歡,養家糊口。”
68號說話時手上的力道沒有發生任何變化,她像一個被寫入程序的機器人。
冷傅好奇:“沒別的工作可以做了嗎?”
“沒有,我隻會這個。”
冷傅笑,不再問了,68號根本不會聊天,像擠牙膏一樣的聊天方式,冷傅不喜歡。
其實68號長得是很標致的,但她額頭的小疤橫在眼上,像一條趴在地上的蟲,觸目驚心。
冷傅又拿起手機,看了一眼便扔在一旁的木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