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羅安杏還打算拜拜佛的,但因為冷母拜了送子觀音,給她個措手不及。
今天天氣很怪異。
從寺廟出來,太陽已經被烏雲遮蓋了,山上風大了起來,羅安杏攏緊了衣服,但風依然往自己的衣服裏灌。
何心藍倒不顯冷,她穿了高高的毛領衣,外套也是件蓬鬆的棉服。
但老年人下坡比上坡更費勁。
羅安杏又走過去攙扶何心藍。
“這天怎麽說變就變?小羅,你穿少了!”何心藍看了看她光潔的脖子,“怎麽不穿個高領?我就喜歡冬天穿高領衣服,再大的風也擋得住”。
羅安杏笑:“阿姨,我不會冷,您看我這羽絨服,可暖和了。”
何心藍看向冷傅:“小傅,把圍巾給我。”
冷傅停下腳步,但似乎不近人情,他假裝未聽見羅安杏和母親的談話,把圍巾圍著脖子又套了一圈,生硬地說:“媽,我冷。”
活該一輩子單身,大概就是說的這種人。
羅安杏其實並不需要那條圍巾,但她見冷傅的樣卻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阿姨,我沒事兒,我覺得冷總的身體才應該保重,冷總成天忙事業,也沒能鍛煉身體,當然比普通人要虛弱些。”
“虛弱”兩個字,她故意加重了語氣,要讓一個男人暴跳如雷的話,這兩個絕對屢試不爽。
果不其然,走在側麵的冷傅轉頭看她,眸色深沉,他緩緩地向羅安杏靠近,何心藍看兒子似乎開了竅,連忙拉住羅安杏停下腳步。
冷傅很有氣度地從脖子上取下圍巾,又紳士地套在羅安杏的脖子上,他的頭在給羅安杏薅頭發時,嘴都快貼近羅安杏的耳朵。
他低沉的嗓音從羅安杏的耳廓外向內擴散。
“虛不虛弱要試了才知道。”他低頭,從羅安杏的羽絨衣領裏看去,被毛衣裹緊的胸……十分堅挺。
又說:“挺軟的,薄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