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庭宣也有所顧忌,鬆了鬆手,羅安杏愕然,趕忙收回來了手。
她起身走到門前,把門打開,看到鍾餘蘭和羅方成正躲在門後側身,看樣子是偷偷摸摸地想聽她和南庭宣在裏麵的動靜。
“爸,媽,你們進來呀。”
鍾餘蘭和羅方成進了門,又看看南庭宣,倒像她們做錯事一樣,做賊心虛地說:“庭宣,那個……你今天生日啊,你看我們也不知道……”
南庭宣起身,找出蠟燭,插在蛋糕上,淡然說:“沒事兒,伯父,伯母,這個生日我過得很開心,幾年都沒有人跟我過個正兒八經的生日了,謝謝你們。”
他點燃,羅方成關了燈道:“南先生,我們家別的不說,就是我和你阿姨整天沒事都在家,如果你想吃個家常飯什麽的,盡管過來,要吃什麽菜阿姨給你做,你阿姨沒別的優點,做菜還是有一手。”
鍾餘蘭聽著不高興了:“我沒優點?那你娶我幹嘛?我要是不嫁給你,誰願意嫁你?好了好了,我也不跟你吵了,今天是個好日子。”
又向南庭宣說:“庭宣,快許願再吹蠟燭。”
南庭宣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羅安杏,說:“我的願望從來沒實現過,今年也不例外,就不許願了。”
他一口氣把蠟燭全吹滅了,又快速地切開了蛋糕。
“還沒唱生日歌呢。”羅安杏嘀咕,“我怎麽給忘了?”
南庭宣伸出手,摸了摸羅安杏的頭發:“明年再幫我唱。”
羅安杏嗔怒:“南庭宣!”
羅方成和鍾餘蘭麵麵相覷,讓羅安杏更加尷尬。
南庭宣居然還可以坦然地笑:“摸個頭發又少不了你一塊肉。”
羅安杏想想今天是他生日,便不再和他掰扯,給大家分了蛋糕吃。
南庭宣未再羅安杏家待多久羅安杏就明裏暗裏地要南庭宣離開。
快晚上十一點南庭宣才依依不舍地說走,鍾餘蘭怎麽都要羅安杏送南庭宣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