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安杏的腳步很沉重,樓梯邊的扶欄比較高,安全性強,但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卻好似生怕掉下去一樣。
她慢吞吞地向上爬,她覺得她的樣子肯定十分滑稽,一定是像要奔赴刑場的囚犯。
樓上亦有一個大客廳,另有三個房間。
當她爬到樓上,看見冷傅在客廳裏時,她鬆了口氣。
幸好,他不是在房間裏。
冷傅戴著耳機背對著她,未察覺到羅安杏的到來,羅安杏緩緩走進,看著他一手不緊不慢地移動鼠標,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熟練地切換各種按鍵。
她輕輕地叫到:“冷總,吃飯了。”
冷傅當然聽不見。
她轉到他的麵前,試圖讓他看見她,但冷傅無動於衷。
她增大了音量,叫到:“冷總,吃飯!”
依然沒聽見。
冷傅一定是故意的。
羅安杏忍不住了,她直接把冷傅的耳機扯開,低頭小聲說:“冷總,吃飯了。”
扯耳機這個動作時,她忽略了對方是她老板。
冷傅停止了動作,抬起頭,懶懶地看著羅安杏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沒有人敢這樣扯我耳機。”
羅安杏笑嘻嘻:“冷總,吃飯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我下去了。”完成了任務,羅安杏輕鬆地轉身。
冷傅一把拉住她,慣性讓她未能站穩 一下子跌倒在他的懷裏。
他看著她,眼神裏,羅安杏感受到他從未有過的輕浮。
她慌忙要站起來,被他死死地圈住。
“你知道來這裏的意義嗎?”他問。
“阿姨叫我陪她聊天。”
“這麽簡單?”他輕笑,“叫一個單身女子來僅有一個單身兒子的家裏聊天,你覺得……這正常嗎?”
“有什麽不正常的?”羅安杏後半句卡在嗓子沒說出來。
我思想沒那麽肮髒。
“二樓是隱秘的空間。”他說,“我媽叫你上來,你認為沒什麽別的用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