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城區某寫字樓裏,南庭宣正坐在一間空****的辦公室裏。
辦公室裏隻有幾張稀稀拉拉的辦公桌,不一會兒,便看到有人從門口又搬了櫃子上來。
除了搬運工,還有一個長相帥氣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,和南庭宣相比,他的穿著顯然比較講究。
他穿了平平整整的西裝和一件羊毛大衣外套,頭發也偏分梳的規規矩矩。手指上的金戒指在這30層樓高的光線裏閃閃發亮。
一看便是做生意的人。
他徑直朝南庭宣走來。
“庭宣,都快過年了,你把我叫回來搞這個?你說你做個老本行還行,非要開一個你從未涉足的廣告公司,你是腦子有病了還是怎麽?”
他吸了吸手裏的煙,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又心虛地說:“唉,也算了,我知道你為了一個女人……”
“說夠了沒?”南庭宣表情嚴肅,讓人望而生畏,“把你叫回來,按我要的做就是了。”
“但我也真是一團亂麻,你說我們做珠寶生意的,硬生生地轉到廣告公司這一行,不是摸石頭過河嘛?”
南庭宣輕笑:“這比喻句說得倒不錯。”
“南庭宣,你說你為一個這也無可厚非,但問題是這個女人對你的態度如何,這很重要。”他順手拉了一把椅子在南庭宣旁邊坐下,“要不什麽時候讓哥們兒見見那女人。”
“要見的時候自然能見到。”
年輕男子不再說話,反正說了也無用。
他起身,才又說了一句:“新加坡的事務已經結束得差不多了,但那邊的清尾還要你再過去,畢竟你是CH?T的創始人之一,退出後有相當繁雜的手續要辦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過年回去吧,你老爸過年都去新加坡,這裏就你一個人,過年有什麽意思?”
“陳新,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。”南庭宣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