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庭宣調侃:“冷總,你朋友很孤單呀,你一個人喝著悶酒,對她不管不顧,這樣不好吧?”
她是你妹妹呀,傻B。
冷傅在心裏嘲笑,但他的頭腦很清醒,他知道什麽該說,什麽不該說。
他向南康城敬了一杯酒,便又坐了下來。
似乎在報複羅安杏,他也一把把王學風拉了過去,讓王學風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。
“我的妹妹很乖,即使她有男朋友,也不會因為這個而水性楊花。”他又問,“小風,你說哥說得對不?”
他含沙射影地看向羅安杏,他的眼睛因為喝了酒而顯得有點兒混濁,羅安杏看得直打寒顫。
她羅安杏什麽時候變成了水性楊花的人?
王學風的心態卻很穩,她抬頭看了冷傅一眼,不言不語。冷傅都自認做不到遇到自己從未謀麵的父親都還能夠如此冷靜。
南庭宣這一說話倒引起了王學風的重視。
王學風看著自己的哥哥,默默吃了一口菜,她不知道他們的母親是否是同一個人,但就憑同一個父親,他們也是血脈相連的兄妹了。
她心裏五味翻雜,但她不能夠表現出來。
她隻是來看看,看他們生活得這麽好,她覺得自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。
冷傅鬆開了她,她吃在嘴裏的菜和肉突然變得異常苦澀。
冷傅把酒杯端到王學風麵前:“要不要喝點?”
王學風二話不說,直接端起酒杯。
像冷傅一樣,一幹而盡……
冷傅看在眼裏,他一直覺得這女子不一般,現在這更加印證了他的想法。
他覺得王學風像電影裏的習武之人,她們淡定,清冷,忍讓,自我約束力強。
而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如此漠然的,大概把劍背在身後的俠客都沒有她的這種氣概。
他對她另眼相看。
羅安杏是個俗女子,見王學風這樣喝酒的女人,她還是頭次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