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雅間,她麵上又裝作一副尋常的樣子來,隻是下樓的步子加快了不少。
等在樓下尋到了牛勤,她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牛勤一見到冬脂,立馬就站了起來,“怎麽樣小妹?沒事吧?”
“沒事沒事,走走走,我們趕緊走!”冬脂一抬頭,瞧見有小二進了羅秋生在的那個雅間,趕緊朝牛勤招手,兩人匆匆離開集運樓。
“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”牛勤劍眉一皺,一身膀子肉立馬緊繃起來。
牛勤很小就跟著牛鬆奎殺豬了,抓豬扛豬這些活讓他練出了一身的腱子肉,他的力氣也是比尋常人的要大出不少。
在他的襯托之下,冬脂就顯得十分嬌小。
“沒有沒有,沒人欺負我,表哥我們趕緊走吧。去清水巷,我給我娘定的生辰禮應當做好了。”冬脂靈活地爬上馬車,
聞言牛勤這才放鬆下來,趕起了馬車清水巷的方向去。
酒樓裏,楊樹林聽說羅秋生被冬脂傷了,急急趕去探望。
“你看看你,這樣的粗鄙丫頭,你憐惜她做什麽!顧大人已經說了,不必顧及傅家,讓咱們盡管撒手去幹!這樣的野蠻丫頭,你就得讓她吃吃苦頭,她才知道什麽是好歹!”
羅秋生躺在羅漢**,白皙的臉上陰霾覆蓋,緊閉的雙眸微微顫抖,眼皮底下盎蘊著滔天怒火。
他聲音微微顫抖道:“那就聽姑父的吧,不過還請姑父跟顧大人說一聲,不要傷了她的臉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:“身子也不要傷了。”
楊樹林輕歎一聲,“你這小子就是癡情,可是你對她這麽好有什麽用呢,她又不領情。要照姑父說啊,你就應該讓顧大人好好收拾她一頓,顧大人也是最喜歡這樣烈性的女子了。”
聞言,羅秋生忽然睜開了眸子來,看了楊樹林一眼。
楊樹林立馬怵了,摸摸鼻子道:“好好好,不碰你的女人,我會跟顧大人說一聲,不傷她。行了,你好好歇著吧,我去找顧大人,路上順便去芳菲館幫你叫個姑娘,你試試看你的家夥什有事兒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