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冬脂要對他下手的時候,他又英眉一蹙,喉嚨裏溢出一聲悶哼來。
嚇得冬脂趕緊住手,著急地問:“怎麽了?你怎麽了?是不是又牽扯到傷口了?”她自責得一張小臉皺起,“都怪我,我不該胡鬧的。”
傅宬見計謀得逞,眼角染上了笑意,伸出手來,“來,讓我抱抱,讓我抱抱就好了。”
冬脂立馬乖巧又小心地鑽進了他的懷裏,任由他擁著。
好一會兒,冬脂才反應過來,悶聲問:“傅宬,你不會是裝痛來騙我的吧?”
問題沒有得到回答,她小心地動了動身子,仰臉看去,見傅宬已經閉眼,呼吸均勻地睡著了。
“笨蛋。”她小聲地嘟囔了一句,然後又老老實實地低下了頭,聽著傅宬胸膛裏傳來的有力的心跳。
許是早上起得太早的緣故,她沒一會兒也瞌上了眼皮。
兩人伴著春日的困乏,相擁而眠,沉沉睡到了日頭西斜才醒。
冬脂眯瞪的醒過來時,還以為自己是在家裏,當自己摟著的是自己的那床被子,在手腳緊了緊之後,她才意識到觸感不對,猛的一下驚醒。
若不是傅宬早已醒來,肯定要被她突如起來的動作撞到下巴。
冬脂一骨碌爬起來,先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然後又揉了揉眼睛,看著傅宬有些不知所措。
傅宬失笑,彎了彎被冬脂枕麻了的胳膊,“你的睡姿真是不行,像蜘蛛網一樣纏在我身上,我都喘不過來氣了。”
“你胡說。”冬脂噘嘴,不承認,“我睡姿最好了,睡前是什麽樣,起來還是什麽樣的!”
“嗐,你要是不信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傅宬說著,伸出另一個胳膊。
冬脂疑惑,“什麽意思?”
“拉我一把啊,我的胳膊被你枕麻了,使不上勁兒。”傅宬笑著看她,彎彎的眼角裏滿是揶揄。
轟的一下,冬脂的臉立馬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