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櫃一邊看牌,一邊點頭,說:“沒錯。”
得到了消息,冬脂立馬捂著肚子,裝出了一副不舒服的模樣。輪到她摸牌時,她摸牌回來後看也不看,放了一個炮,胡了兩家。
掏了錢之後,她便借口離開,讓牛鳳菊替她打。
出了王掌櫃的鋪子,她徑直就去牽了馬車,往牛攘地而去。到了村子裏,隨便一打聽,便就打聽到了吳中仕家住何處。
吳中仕家住得偏僻,牛攘地這村裏又大,冬脂一路走走問問,這才找了吳中仕的家。
到了一看,冬脂被那扇破破爛爛的門給驚呆了。
“有人在家麽?”她站在門外叫了一聲,立馬就聽見有人激動回答:“有!有!”
冬脂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,便有人出來開門了,是一個頭發有些淩亂、衣服也穿得鬆鬆散散的女孩。
這女孩看起來跟她差不多歲數,歪著頭傻笑著,嘴角流著口水。應該就是吳中仕的那個瘋傻了的妹妹了。
冬脂問:“你哥哥在家麽?”
“哥哥?哥哥!”傻姑娘忽然眼睛一亮,看著冬脂的身後。
冬脂回頭望去,一個長得高大,卻十分消瘦的男子正朝這邊走來,那男子背著一個破竹簍,用提防的眼神看著冬脂。
冬脂示好微笑,打招呼道:“你好,你就是吳中仕吧?”
“你是誰!來找我做什麽!”吳中仕帶著很強的敵意,他手上握著鐮刀的手也緊了緊。
冬脂有些緊張,擔心他偏激起來會動手,趕緊道:“我叫李冬脂,是秧地墩人。我來找你,是因為我想去舉報顧升機,所以來找你合作!”
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吳中仕聽冬脂這麽說,握著鐮刀的手這才放鬆了些。
他上上下下打量著冬脂,“你和顧升機有什麽仇?”
冬脂言簡意賅地將她和顧升機之間的矛盾說了一遍,然後試探問:“你能不能借你收集的罪證給我,讓我拿去檢舉顧升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