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這才剛來桐阜,也沒認識幾個人,怎麽會有人找?
傅宬問:“什麽人?”
“是一個中年男子,自稱姓孫,說找大娘子有事兒要談。”
聽到是男的,傅宬眉頭微皺,他看向冬脂,詢問冬脂的意思。
冬脂也一肚子疑惑,想不通會有誰來找她,於是道:“見見吧,他人在哪兒?”
“那人在大門口等著,不肯進來,說是不方便。”
於是,冬脂和傅宬又去了傅家大門口。
到那兒一看,來找冬脂的竟是孫掌櫃。
冬脂驚訝問:“您怎麽也在桐阜?而且你怎麽知道我來桐阜了?”
孫掌櫃不急著回她,而是先對傅宬點頭,喊了一聲二爺,這才道:“我進城來,去找東家匯報業績。”
他皺眉,“隻是少東家昨夜突然被歹人所傷,現在東家那邊一片混亂呢,沒人顧得上我,我就出來了。”
“胥靜明昨夜受傷了?”冬脂心想到昨夜傅宬一夜未歸,立馬抬頭狐疑地看了傅宬一眼。
孫掌櫃接著又道:“我找到那個賣個集運樓罌粟的販子了!那販子還想逃呢,被我派人關起來了,我原想第一時間就告訴你來著,結果去你的鋪子裏找不到你。聽你娘說你隨二爺來桐阜了,我便想著來跟東家匯報的時候順帶來跟你說一聲。”
“那那個販子承認麽?”冬脂有些激動,眼神都亮了。
“自然是不承認的,但是他不承認也沒用,我拿到他的賬簿了!”
“好!那您別急,等我回去了,咱們一起打集運樓一個措手不及!”冬脂激動振臂,就像是一個戰前的指揮的軍師。
傅宬望著她,好像能從她的身上看到了耀眼的光芒,這是他在哪個女子身上都沒見到過的。
冬脂對這件事兒很上心,孫掌櫃走後,她立馬就問傅宬什麽時候能啟程回浦館。
傅宬依著她,道:“我去跟五叔說一聲,明日就出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