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躍品沒想到冬脂會突然認錯,又是一愣,而後感受到了傅宬如炬的目光,才回過神來,哈哈一笑。
他安慰解釋道:“我不是氣你,你別害怕。我是氣顧升機枉為父母官,竟然因為錢財而不分是非。”
聞言冬脂鬆了一口氣,同時沒忍住補刀道:“何止是是非不分啊,您聽聽外頭百姓們的呼聲,就知道他平日裏肯定是作惡多端。”
說完她便就後悔了,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多嘴,像是一個在後頭打小報告的小人。
一般家長應該不會喜歡她這樣鬧騰的媳婦吧?這次她鬧的事著實是大了些。
如此想著,她再次誠懇道歉道:“對不起啊五叔,我真的錯了,我不應該在自己沒有能力掌控局麵的情況下,將事情鬧成這樣。”
“你就不要自責了,我還覺得你做的好呢。”傅躍品看冬脂的目光中確實是多了幾分讚賞,“你身為一個女子,能有這樣的計謀和膽色,實在是讓五叔意外啊。”
冬脂尷尬吐吐舌頭,不敢把這樣的話當成是誇獎。
但傅躍品卻認真的繼續道:“倘若我們花涼能多幾個你這般熱心腸的百姓,勇於站出來指責顧升機這樣沒有作為,甚至作惡多端的貪官,那我們花涼肯定要比現在還好。”
冬脂受寵若驚,忍不住豎起拇指道:“五叔!你真是為國為民的好官!”
傅躍品又是一陣朗聲大笑,“你這丫頭,真是嘴甜。好了好了,我不與你說了,得出去一趟了。”
“好,五叔您小心!”
傅躍品下了馬車,領著護衛朝對峙的人群走去,顧升機勾頭彎腰地跟在後頭,一副諂媚模樣。
“我們也去看看吧!”冬脂提議。
傅宬擔心場麵混亂起來會有人不小心誤傷了冬脂,搖頭拒絕。
“去吧~去看看吧~”冬脂搖著他的胳膊撒起嬌,聲音軟軟糯糯的,叫人根本沒法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