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攙著她的手,低聲安慰:“不用,今天他又不是以大官的身份來咱家的,你們是同輩人,客氣點兒就好了,不用太過拘禮的。”
正說著,馬車到他們家門前了。
先是傅宬下了車,隨後傅躍品才扶著侍衛的手下了馬車。
傅宬也不等傅躍品,徑直走過來,朝牛鳳菊和李忠棉拱手行禮,問候道:“小婿見過嶽父嶽母。”
跟在後頭的傅躍品聽了心生詫異,傅宬分明是個涼薄的性子,怎麽現下顯得如此熱絡?
而且未免也太心急了些,還沒定下婚期呢就自稱小婿,還喚二老做嶽父嶽母了?
不過傅宬那樣的性子,要是能和人親近一些也好。
見傅宬對冬脂的父母那麽尊重,傅躍品自然也是一點兒架子也不好擺,笑容可掬,大老遠就拱手行了個平輩禮,故作熟稔地道:“親家怎麽在外頭等著,日頭這麽毒。”
牛鳳菊和李忠棉見傅躍品好似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嚴肅,心裏鬆了一口氣,麵上的笑容也少了幾分拘謹。
“沒事沒事!我們都是農民,農民不怕日頭曬!親家快進屋去吧!屋裏頭涼快!”牛鳳菊大嗓門招呼著,同時對李夏花使眼色,讓李夏花趕緊去煮茶。
李忠棉笑著,伸手做請,也想同傅躍品說些什麽,但緊張之下,他一時又想不出來要說什麽話。
一行人進屋,在堂屋落座,李忠棉傅躍品各坐一邊主位。
牛鳳菊在李忠棉左手側的凳子上坐下,抱著倆孫女。
冬脂和傅躍品作為小輩,則是站在了一邊。
“按理說,早該來拜訪兩位親家的。”傅躍品率先開口,緩和略顯尷尬的氣氛,“隻是傅宬他爹娘早亡,我在花都又抽不出時間,所以這才拖到了今日,還請二位不要介意。”
“不介意不介意。”牛鳳菊心直口快,“您是大忙人,我和冬脂她爹都沒想過您會親自來一趟呢,介意個啥哈哈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