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躍品回牛場歇過一晚之後,翌日便出發回了花都,同時帶著囚犯顧升機。
沒過幾日,浦館新縣衙就走馬上任,大刀闊斧地整治了顧升機遺留下來的問題。
冬脂要買集運樓一事也需要和新縣衙商討。
等在原先顧府改成的‘陳府’門口,冬脂碎碎念著,早知道就先問傅躍品先要來集運樓的地契了,要是這個新縣衙不好說話的話,那她可怎麽辦啊?
正想著,有人出來了,身後跟著幾個仆從。
冬脂看著眼前來人,眼前一亮,這個笑容滿麵的年輕人就是新縣衙?
她正愣著呢,陳新銳朝她拱手行了一禮,率先開口招呼道:“李姑娘。”
冬脂受寵若驚,不明白陳新銳怎麽會對她一介草民如此客氣,趕緊也回了一禮,臉上掛上得體的笑容。
“請李姑娘挪步進府,坐下說話吧。”陳新銳伸手做請。
於是冬脂跟著陳新銳進了陳府。
陳新銳十分坦**,直接就道:“陳某能在這個年紀坐上浦館縣衙的位置,說來還得感謝李姑娘的豪氣之舉,若不是李姑娘大膽檢舉了顧升機,陳某恐怕還要在傅大人手下再熬好多年。”
“不不,傅大人既然能委你於重任,那便說明你是學識過人,和我沒有什麽關係。”
“哈哈哈,李姑娘不要客氣,於陳某來說,李姑娘就是陳某的貴人。”
這陳新銳也太自來熟了些,冬脂不太不適應。
聽陳新銳又道:“陳某大抵會在下個月成婚,不知到時李姑娘和傅二爺得不得空,能不能賞臉前來喝一杯陳某的喜酒?”
他這麽感激冬脂,其實是因為這一次的任職也促成了他的婚事。
起先他的老丈人不滿他在傅躍品手下,沒個什麽拿得出手的官職,所以一直拖著不肯讓女兒嫁給他。
現在他任職浦館縣衙,雖然不是什麽大官,但也是一方父母官,而且像這般年紀輕輕上任縣衙的不多,可謂是前途無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