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心想好什麽好,但麵上還是掛著得體的笑容,也回了一禮,“你好。”
她以為柳如玉會就此打住,有所收斂,誰知柳如玉坐下來之後還是盯著傅宬看,好像能從傅宬臉上看出一朵花來似的。
“咳咳。”冬脂給陳新銳使了個眼色。
陳新銳有些尷尬,剛想叫柳如玉呢,就聽柳如玉道:“傅二爺還記得淺薇麽?”
淺薇?
誰是淺薇?
冬脂氣鼓鼓,像隻河豚,她盯著傅宬,看傅宬能給出個什麽說辭來。
隻見傅宬眉頭一皺,似是在認真想,隨後他又麵無表情搖搖頭,“沒有印象,不記得什麽淺薇。”
柳如玉不死心,又道:“淺薇啊,伍淺薇!二爺一點兒印象也沒了麽?淺薇可是還記得你呢,經常跟我說起你們小時候的趣事。”
好啊!原來還是青梅竹馬。
冬脂一下又揚起了微笑,隻是這微笑看起來有些滲人。
傅宬也意識到身邊的小野貓氣場不對了,眉頭一皺,趕緊道:“柳小姐莫不是認錯人?我從未認識什麽伍淺薇。”
“怎麽會呢?就是你啊,傅大人的侄子,傅宬,傅二爺。淺薇經常跟說起你們小時候的趣事,說你小時候身子不好,跑不快,一群小孩,總是你跟在最後頭。”
“玉兒!”陳新銳壓著聲音又叫了柳如玉一聲,柳如玉這才猛然回過了神似的,看著臉上掛著微笑的冬脂,用手帕捂著嘴,一副才發現自己失言了的樣子。
冬脂端坐著,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微笑,叫桌上的兩個男人看得有點兒頭皮發麻。
桌子底下,傅宬伸手去牽她的手,同時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。
結果冬脂臉上表情不變,手也不讓他牽。
傅宬有些著急了,麵向柳如玉,問:“你說的伍淺薇是何人,在何處?”
“淺薇就是淺薇啊,你當真一點印象都沒有了?淺薇若知道了,怕是要傷心了。不過也對,我聽淺薇說,你很小就跟著上山就修道了,不記得她也正常。但是你不用擔心,淺薇估計過段時間也回桐阜,到時候你們見麵了,你自然也就想起來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