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冬脂可不是未經世事的無知少女,她瞬間就反應過來那堅硬之物是什麽,頓時一股血衝上了腦,當下也顧不得逮賊了,推了一把傅宬就從衣櫃裏逃了出來。
“你不要臉!”李冬脂往後連退幾步,又惱又羞地指著傅宬。
傅宬不明所以然,他怎麽了?
眼看著小賊慌忙逃竄,他想追,但他往前一步,小丫頭就後退一步;因為擔心小丫頭會摔倒,他隻能作罷。
他無奈攤手問:“我怎麽不要臉了?”
“你、你還有臉問!我的腰都感受到了。”
腰感受到了?傅宬一臉懵,直到發現李冬脂眼神所在的位置,他才恍然大悟,耳尖也倏然間就燙了起來。
但跟這比起來,害羞惱怒的李冬脂可有趣多了。
他突然心生惡計,迅速將前擺撩起,同時笑得如惡棍地痞。
李冬脂霎時一手捂眼,一手抓起東西朝傅宬扔去,急得連連跺腳,臭罵道:“變態!你個死變態快住手!”
“住手?你可不要誤會,我這隻是為了自證清白。”傅宬又變回一臉正義凜然,“你看看你的腰感受到的是什麽?”
聞言,李冬脂扔東西的動作頓住,捂眼的手也岔開了手指縫。
她快速一瞄,傅宬的襠部無異;再一瞄,一個潔白的玉佩明晃晃地係在傅宬腰間。
難道……難道她感受到的堅硬是玉佩?
這可比傅宬是個變態更讓她覺得難以接受。
她的手慢慢放下來,睫毛顫了顫,小嘴緊抿著。此時此刻,她的心情隻能用羞憤欲死來形容。
“嘖嘖嘖。”傅宬忍不住取笑她,搖著頭走上前去,“原來李姑娘當我是那樣的人,我真是太傷心了。”他原意隻是玩笑。
誰想冬脂一抬頭,那眼睛竟紅得跟兔子似的,並且還水汪汪的,明顯是要哭了。
就這樣,她還強忍著低聲道:“對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