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,李蔡氏一家起床了才發現躺在門口的李仁貴。
一大家子先是被門口的血人嚇了一跳,待辨認出來血人是李仁貴後,才手忙腳亂、哭天喊地的趕緊將李仁貴送醫。
當聽到大夫說再晚送來一刻,李仁貴就沒命了時,李蔡氏嗷一嗓子就哭了出來。
因為李仁貴滿身是血被送去看大夫的場麵太過震撼,不一會全村人都知道李仁貴出了事。
冬脂一家還不知道禍事已悄然找上門,還在家優哉遊哉吃著早飯。
等她們吃完,收拾好了準備出門去兔場時,才修好沒幾天的院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李蔡氏和李仁勤氣勢洶洶闖進來,兩人皆是目露凶光,咬牙切齒。
“什麽意思啊你們這是!”牛鳳菊把抹布往桌子一摔,手叉腰。
“你還有臉問我什麽意思?”李蔡氏一邊說著,眼淚一邊吧嗒吧嗒往下掉,“我那可憐的仁貴身上被咬得都沒一塊好肉,渾身血淋淋的,我還沒問你們是什麽意思呢,你還有臉問我?!”
李仁勤紅著眼,“要是我弟弟有什麽好歹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!”
這娘倆來放了一通狠話便轉身離開,趕著回去照顧李仁貴,剩下一頭霧水的李冬脂一家,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不知道怎麽回事。
後來牛鳳菊出去一打聽,這才知道李仁貴竟然是被他們家的狗給咬了!她火急火燎又回家去跟冬脂她們說。
被大白和大黑給咬了?
冬脂心一驚,趕緊小跑出門,去養兔場裏看看是什麽情況。牛鳳菊和李忠棉趕緊也跟上。
養兔場裏,兩條狗正乖乖臥在冬脂給他們做的窩裏,它們遠遠一聽見冬脂他們的腳步聲,立馬高興地搖起尾巴,吐著舌頭。
等冬脂她們到了跟前,兩條狗立馬叼著昨晚從李仁貴身上咬下的破衣裳,湊到冬脂麵前,那眼神分明是在邀功,好像是在說他們成功抵禦了入侵的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