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宬從養兔籠後麵出來,心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冬脂頭也不抬,悶悶對他說道:“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,最近不要來找我了,村裏人現在對我意見大得很,小心禍殃池魚,他們會暗地裏整你。”
“無妨。”
無妨?冬脂抬眼看他,“你是哪條村的,哪來的底氣不怕?你就不擔心人家告狀到你家裏去,跟你娘說你和我這樣牙尖嘴利、沒有禮數的丫頭糾纏不清麽?”
“我們有糾纏不清麽?”傅宬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。
冬脂哼一聲,白他一眼。
就在這時,天雷乍起,豆大的雨滴嘩啦啦潑了下來。
兩人為了避雨,慌忙跑進棚子裏。
棚子不大,左右各摞起三麵兔籠牆,牆與牆之間隻有一人寬的距離,傅宬和李冬脂隻能在過道中前後站。
因為冬脂跑在傅宬的前麵,所以她在棚子裏頭,高大的傅宬站在外頭。
陰天光線本就不足,傅宬往那兒一站,原就不多的光線瞬間被擋得嚴嚴實實,冬脂隻感覺被陰影籠罩得有些壓抑。
靜默站了半晌,她戳戳傅宬的胳膊,些許埋怨:“你站裏頭吧,你個子那麽高,光線都被你擋完了。”
傅宬不動,“外頭起風了。”
起風了,站外頭會冷。
冬脂聽明白話裏的意思,卻覺得不如聽不明白。
一個男人怎麽會莫名其妙的關心自己,而且還是這般三番五次,難不成這家夥真的喜歡她?
想到傅宬看她時的溫柔眼神,開心時的璀璨笑意,她不禁心跳加快,臉頰爬上紅雲。
可是這家夥明明又三番五次地幫著說那個傅宬的好話,讓她嫁給傅宬……
她越想越亂,為了斬斷這些念頭,她用冰涼的小手捂住發燙的臉頰,猛地搖了搖頭,好像這樣就能將腦子裏混亂的東西剔除幹淨似的。
眼前的背影是寬肩窄腰,標準的倒三角身材,看腰帶係的位置,腿肯定也不會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