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時候牛鳳菊可是嚷嚷著要去找李蔡氏麻煩來著,也不知道‘戰況’如何。
冬脂她們姐妹倆到家時,牛鳳菊正坐在院子裏的竹椅上,扭傷的那隻腳包紮好了搭在小板凳上。
圓圓和妞妞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,一邊吃著糖,一邊聽著她講故事。
“圓圓妞妞,快來,看你們娘親給你們買了什麽好吃的?”冬脂拿出零嘴來,將兩個小丫頭哄走,自己在原先圓圓的位置上坐下,詢問戰況:“怎麽樣?您沒吃虧吧?”
牛鳳菊輕哼一聲,坐起來自豪道:“你老娘我會吃虧?你也不看看你娘是什麽人物,就你十七嬸那點兒貨色,紙糊的老虎罷了,還不夠你娘我幾個唾沫星子淹的。”
李蔡氏不足為懼,冬脂是擔心李仁勤會動粗,她問:“李仁勤不在家麽?上次他可是叫囂著說要打我來著。”
“他敢!他動我一根汗毛試試,你大舅的殺豬刀可不是擺設著玩的。”
冬脂點頭拍馬屁:“是是是,我娘天下最厲害啦。”
“哎呀~”牛鳳菊笑得滿麵春風,又躺回去,一副舒適自在模樣,“等明日傅家來下聘了,我就等著看她們是怎麽驚掉下巴的。”
什麽? 下聘?
正準備從凳子上起身的冬脂腿一哆嗦,又坐了回去。
別人的下巴會不會被驚掉她不知道,反正她的下巴快要被驚掉了。
她深呼吸穩住心緒,擰著一對秀眉,難以置信地問:“您…您說什麽?傅家明日來下聘?”
“沒錯,就上次去救咱們的那個侯小哥,他今早來說的!他讓我們明天一定要在家,說你喜鵲吳姨會帶人來下聘。”牛鳳菊一邊打量著冬脂的神色,一邊扯謊。
傅家其實是今天來下聘,但侯寶交代她一定要同冬脂說的是明天,當時她被歡喜衝昏頭了,也忘了問原因。
她覺得左右不會害了她閨女,加上擔心會誤了什麽事兒,所以也就按著侯寶的交代,騙了冬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