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送來的聘禮?
可是聘禮都擺放在外頭,就算是玉佩也應當和珠寶首飾放在一起,怎麽會放在她的**?
若不是聘禮,那又還有誰會送玉佩給她。
難不成是……許期陽?許期陽偷偷來過了?
這個念頭不過將在她腦海中浮起,她就猛地搖搖頭。
她擯去雜亂的念頭,將玉佩小心放回匣子,又將匣子放進了自己平日裏裝重要物件的盒子裏。
無功不受祿,不管這個玉佩到底是誰送的,她都要將東西還回去。
外頭,李忠棉和牛鳳菊兩人收著聘禮,全部小心地碼放在了先前傅宬住的那個房間。
等冬脂出來,院子裏已經清空。
牛鳳菊坐在院子裏擇著菜,一會兒往那房間一看,一會兒往那房間一看,就好像一眼不看著就會丟了似的。
“不行不行。”她不放心搖搖頭,“老五,你明天再去集上買兩條狗,拴在院子裏看家,不然再有賊進來怎麽辦?”
“那把聘禮給人家送回去吧,這樣就不怕丟了。”冬脂如是說。
牛鳳菊聞言立馬‘嘖’一聲,將菜扔進菜籃子裏,“你這丫頭!”
“說的什麽渾話。”李忠棉也批評她,“人家要是把聘禮收回去,那你不就是被退婚了?到時候叫人家怎麽看你?”
許是李忠棉的語氣有些嚴厲,圓圓聽了立馬攔到冬脂麵前,“不許罵小姨!外公不許罵小姨!”
李忠棉作勢要去奪她手上的竹蜻蜓,“小白眼狼!你手裏還拿著我給你做的竹蜻蜓呢,拿來!”
圓圓聽了趕緊往身後藏了藏竹蜻蜓,噘著嘴,那肉嘟嘟的模樣叫人看了都歡喜。
冬脂將她抱起來,哄道:“我們不還,給了我們的,那就是我們的了,誰要都不還。”
“對!”
妞妞見姐姐被小姨抱了,趕忙像條泥鰍一樣從李夏花的膝蓋上滑下來,也去討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