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去吧。”冬脂摸摸她們兩個的頭,柔聲交代:“記得要牽好小兔,不能鬆手哦,不然小兔就跑了。”
為了兩個小家夥不用天天啊啊亂叫地逮兔子,她特地幫兩個小家夥縫了牽引繩,套在兔子身上。
兩個小家夥乖巧地點點頭,然後牽了小兔子去外頭玩。
冬脂和牛鳳菊她們則是在家清理馬車、竹筐,將今天賣得的銅錢算清楚了,用毛線串起來。
沒一會兒,李忠棉從養兔場回來,被牛鳳菊逮著劈裏啪啦說了一頓。
冬脂和李夏花不敢幫老爹說話,因為她們心知那樣隻會讓牛鳳菊多嘮叨上一會兒。
姐妹倆悄無聲息的忙著手裏的活,直到李夏花抬起頭,不確定地問了句:“圓圓和妞妞是不是哭了?”
冬脂也停下手中的活,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,然後皺眉起身,“好像是,我去看看去。”
走到門口,她便能確認真是兩個小家夥哭了。
她循著聲音快步走去,不曾想竟然看到這樣一幕。
圓圓和妞妞坐在地上哭,早上冬脂給她們梳的小辮已經散開,頭發亂得跟雞窩一樣,並且上頭還有不少沙土。
對麵站著的正是方才才見過的那對雙胞胎,兩個小男孩嘻嘻笑著,正拿往圓圓妞妞頭上扔沙土當樂趣,甚至還撿起了石子。
在圓圓和妞妞的麵前,那隻戴著藍色碎花牽引繩的小兔子癱在地上,一動不動;妞妞的那隻兔子則在那對雙胞胎手裏。
“幹什麽!”冬脂喝一聲,猴精的雙胞胎見來了大人,扔了石子轉身就想跑。
欺負了她的人還想跑?
冬脂追上去將那兩人逮住,然後連拖帶拽的將兩人拉回來,再用牽引繩將兩人綁在了樹上。
兩個男孩剛開始還拳打腳踢地反抗,後來見冬脂真的一點兒都不手軟,頓時哇哇大哭撒起潑來。
冬脂絲毫不理會他們,去將圓圓和妞妞扶起,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兩個小丫頭有沒有受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