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兔場就在牛場和秧地墩之間,傅宬也不知道冬脂會在哪兒,便先去了養兔場,結果剛好就撞見了冬脂和孫二爺。
他到時,孫二爺正在兔籠麵前指指點點,說些什麽,冬脂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著,絲毫沒有發現他的到來。
過來一會兒,孫二爺率先發現傅宬,沒好氣地道:“你的小情郎來啦!”
冬脂不解‘嗯’了一聲,回過頭去,傅宬的笑顏便通過她的眼睛,闖入了她的心中。
心‘噗通噗通噗通’,跳得好像比剛才要快了一些;呼吸也是一滯,憋得她的小臉爬上了緋紅。
“噯唷唷,還臉紅起來了。”孫二爺指著她的臉,語氣揶揄,滿臉嫌棄,“老頭子我可告訴你,我最看不得人家在我跟前談情說愛的,你們要是這樣,我就回去了!”
冬脂回過神來,趕忙收回目光,“二爺你不要胡說!”
“胡說?哼,我活了這大半輩子,難道這點我都看不出來?”孫二爺擺擺手,一副我不聽你辯解的模樣,“行了行了,今天就講到這兒吧,我瞧你這小頭小腦,講多了你也記不住,浪費我口水。”
他背著手,叫了狗就要走。
冬脂忙跟上去,“我送您回去。”
“回去?回哪兒去?”孫二爺回首睨她一眼,“你這丫頭不會這點兒眼力見都沒有吧?也不曉得留我吃過飯再走?”
“……我的意思就是送你回去吃飯嘛……”
“不必了,我自己有腿,走得回去。”說著,他已經打開了柵欄門,麵對麵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傅宬,然後莫名其妙哼了一聲。
他一走,偌大的養兔場便隻剩下冬脂和傅宬二人。
冬脂轉身抬起了草筐喂兔子,不理會傅宬,等傅宬走近她了,她才突然開口問:“你是哪裏人?”
她一直惦記著這件事,心想著見到了‘許期陽’了,必須要將他盤問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