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餘南飛氣勢洶洶而來,絲毫不懼癩子一夥人,他雖身形瘦弱,但仍是站到了冬脂和牛鳳菊的麵前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們想做什麽!” 他義正言辭指責癩子一眾。
癩子叉腰打量他,“哪來的草包?不想挨打的話,快滾!”
“且不論我與冬脂相識,就算是不相識,我也是不會任由你們欺負婦孺老少的!”
冬脂看這餘南飛消瘦的背影,心覺奇怪,怎麽自己沒有一點兒被英雄救美時,該有的嬌滴滴感覺?
甚至她還想把餘南飛拉到身後,保護他。
掃去雜念,她靜下心來思索。
以少敵多,肯定是不明智的。
“南飛,你走吧,不要給你舅舅添麻煩了。”她靈光一閃,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起謊來,“你不是說你舅舅要升遷了麽?這種時候,你要是給你舅舅惹出麻煩來,會不會影響你舅舅升官啊?”
餘南飛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麽,回過頭去看她,一臉不解。
隻瞧冬脂臉上表情靈動,一雙無辜的大眼忽閃忽閃,引得人就這麽信了她的話。
“癩子,我勸你還是趕緊放這位餘公子走吧,不然若是讓他舅舅知道了,可就不知道有沒有人能保得了你呢。”
冬脂說的煞有介事,唬得癩子是一愣一愣,還當餘南飛是真有什麽做大官的舅舅。
他氣得咬牙切齒,心裏納悶怎麽冬脂每次都能遇見幫手!
這時,冬脂從懷裏拿出那張一百兩的銀票來,“這是一百兩,一手交錢,一手交欠條!你要是同意,就把欠條遞過來!”
看著癩子陷入糾結,她繼續趁熱打鐵道:“你可想好了,浦館的縣府可否要給傅家麵子,你又是否得罪得起餘公子的舅舅?”
**裸的威脅,可是癩子卻束手無策。
從來都是他們威脅別人的份,哪裏有過別人威脅他的時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