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餘南飛一走,房間內隻剩下他和冬脂兩人,他又覺得屋內的氣氛有些古怪。
冬脂也不說話,雙手捧著茶盞喝茶。
傅宬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麵,那種無措感又湧上心頭。
真是要命,明明是這麽一個嬌軟的小丫頭,怎麽就讓他生出無措感來呢?
他也不是沒說過謊,以前在觀裏的時候,也沒少扯謊騙師父啊。
正晃神呢,冬脂突然叫他:“許期陽。”
他應聲抬起頭來,兩人的目光便在空中交錯。
隻見冬脂微微眯起眸子,環手胸前,冷不丁道:“你是不是喜歡我啊?”
“……”傅宬愣住,他怎麽也想不到冬脂會突然問出這句話來,他在山上這麽多年,師父師叔、師兄弟,個個都清心寡欲。
師父管得嚴,他們師兄弟平常玩笑都鮮少開,更沒討論過女人,至少他沒參與討論過。
在他的認知裏,女子大多都是含羞帶怯的,對於情愛一事更是羞辱啟齒,哪有像冬脂這樣直接開口問的。
又見冬脂勾唇一笑,那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嘲諷,“以前不是還嚷嚷著讓我以身相許嗎,怎麽現在問你喜不喜歡我,又跟啞巴一樣了。”
其實對於冬脂而言,那句話也是在她心裏斟酌了許久,她才說出口的。
說完之後她也立馬就覺得後悔,不過看到傅宬的反應,她便安心了,心裏也來了底氣。
‘喜歡’二字在傅宬心裏來回念叨,可他就是遲遲張不開口。
瞧見他的反應,冬脂可算是覺得自己出了口氣,“我想了想,覺得我們兩個還是挺有緣的。你長得還算湊和,我爹娘也挺喜歡你的。要是你真心喜歡我的話,那我就讓我娘去把傅家的婚給退了,反正那個傅二爺也是個病癆。”
聽到這兒,傅宬噗通亂跳的心倒是冷靜了下來。
他這邊一開口承認喜歡,那邊就要退婚;不承認,身份曝光那又是遲早的事情,那隻會讓事情變得愈加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