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安慰他道:“沒事,你別緊張,我沒什麽其它的意思。就是如果你心裏真的有點兒喜歡我的話,你還是不要再繼續喜歡下去了。我覺得你是個好人,我們應該能成為朋友的。”
說完她拍拍餘南飛的肩膀,就像是兄弟間的安慰一樣。
這時傅宬出來了,手裏領著兩個油紙袋子,裏麵裝的正是他給兩個未來小外甥女帶的拔絲地瓜。
他扭頭一看,瞧見冬脂和餘南飛站在一起,頓時蹙起眉頭,大步了走過去。
他麵無表情地擠進兩人中間,對餘南飛點頭招呼,“餘兄。”
餘南飛還沒能從方才冬脂對他說的話中反應過來,表情稍顯呆滯,他眨眨眼,這才回過了神來那般,一張臉上寫滿了失落。
他木訥點點頭以示回應。
“餘兄還有什麽事兒麽?”傅宬問。
“沒有……你們、你們慢走。”
傅宬一聽,扭臉看冬脂,勾唇笑,“我們走吧?”
幼稚!
冬脂給他一個白眼,搖搖頭,邁步離開。
餘南飛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臉上的神情慢慢變得更加痛苦。
他看著傅宬彎腰湊在冬脂耳邊對她說了些什麽,冬脂立馬伸手去打,傅宬躲開,冬脂又追了上去。
兩人打打鬧鬧,漸行漸遠。
餘南飛的心頭倏然間湧上來一種挫敗感,這挫敗感不是來自於冬脂對他說的那番話,而是覺得自己沒有能讓冬脂開懷大笑的本事。
前是羅秋生,後是許公子,兩人身上有一個共同點,那便是都不如他這般枯燥乏悶。
或許冬脂喜歡的就是那樣的性格麽?也是,冬脂不也是這般活潑開朗的性格麽?
餘南飛若有所思,暗暗堅定了一個想法。
冬脂還當自己已經解下了餘南飛的繩子,卻不想又激起了人家改變的**。
她和傅宬一路打打鬧鬧,來到了一家專門賣煙鬥的鋪子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