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你看這狗,怎麽還學起人來了。”牛鳳菊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似的,扭頭對後麵的李忠棉說:“你瞧瞧你瞧瞧,這狗還學起冬脂笑來了!真是成了精了!”
李忠棉往煙鬥裏按著煙絲,瞥了一眼秋生,“這有啥好稀奇的,狗也隨人唄。”
“秋生。”冬脂朝它招招手,“過來,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越來越像我了。”
秋生立馬歡快地朝冬脂跑去,舔了舔冬脂的手掌心。
這時李夏花的房門也開了,李夏花輕手輕腳地出來,又輕輕關上房門。
冬脂一家一早的忙碌便從這時候開始,在許多村民還沒有從夢鄉中醒來的時候,冬脂她們已經生起炊煙,忙得汗流浹背。
在村民們扛上鋤頭下地時,孫桂華他們已經趕來幫忙,冬脂的大表哥牛勤也已和牛鳳菊趕了馬車出門。
看不到冬脂她們的辛苦,所以村民們隻覺得冬脂命真好,就這樣又賺了大錢,還在集上有了自己的鋪子。
冬脂的幾個伯娘更是看得眼熱,心想都是一個族譜裏出來的,怎麽冬脂就這麽能耐,她們的兒子閨女就沒幾個出息的?
“冬脂!冬脂你等等!”
冬脂正往養兔場裏去,帶著圓圓妞妞、明理寶矜。
忽然聽見後麵有人在叫自己,她回頭看去,是一溜小跑的孫翠蘭,身後還跟著李巧婷。
李巧婷是李忠玉和孫翠蘭的小閨女,比冬脂要年長一歲,和冬脂一樣至今尚未婚配。
未婚配的原因是因為她看不起村裏人土氣,媒婆給她介紹了幾次不成之後,人家就再也不願意給她說媒了。
因為對著日頭的緣故,冬脂看著孫翠蘭微微眯了眼,手也放在眉頭上遮陰。
“二伯娘叫我有什麽事兒?”
孫翠蘭叉著腰,微微喘氣,“冬脂你走的可真快,我一路小跑都攆不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