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知道問牛鳳菊肯定也問不出來什麽,所以打算去見過孫掌櫃之後,再回來找孫翠蘭問清楚。
誰想到孫翠蘭跟知道她肯定會答應似的,第二天早早就帶著李巧婷來了。
李巧婷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,麵上塗了薄薄的脂粉,嘴唇上也點了唇脂,頭發更是梳得一絲不苟。
牛鳳菊看見她們來了,勉強咧嘴一笑,隻說了聲來啦,便沒再說話。
“巧婷姐你想好了麽?”冬脂問,“在鋪子裏幹活可是一點兒也不輕鬆的。”
“你都能幹的,我怎麽就不能幹?”
聽著李巧婷這囂張的語氣,再想到牛鳳菊很有可能被這兩母女威脅了,冬脂覺得有點兒窩火。
她皮笑肉不笑道:“行,我也隻是給巧婷姐你提個醒而已,既然巧婷姐這麽說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說完她率先爬上了馬車,又伸手去將牛鳳菊給扶了上來。
李巧婷看著冬脂上了車,立馬瞪大了眼。
李冬脂怎麽也跟著去,不是一般不去集上的麽?
一想到冬脂有可能是去監督她的,她立馬生氣道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你還跟著去,這是打算監視我麽?”
“……”冬脂看著她,眼神既驚訝又嫌棄,怎麽會有這麽自戀的人,就這麽把自己當回事兒?
她既覺得可笑,又覺得無奈,“巧婷姐啊。我沒有那麽閑的,監視你一天,有人給我付工錢麽?”
牛鳳菊這時候搭腔:“巧婷你不要多想,冬脂這是去集上有事,人家福聚樓的孫掌櫃有事要找她商量。”
聞言,李巧婷立馬臊紅了臉,站在馬車前,上車也不是,不上也不是。
冬脂催促她:“巧婷姐你還是快點兒上來吧,不然等會兒給耽誤了時辰。”
後頭孫翠蘭也推搡著李巧婷,她這才別扭地爬上了馬車。
去集上這一路,由以往地熱熱鬧鬧,變得一路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