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我騙去西寧府,他還有閑心去烏蹄賞花?”胥靜明咬牙切齒,一雙眸子眯起,看起來就如毒蛇的眸子那般陰鷙。
他起身走到窗戶邊上,俾睨著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,自顧喃喃:“師弟啊師弟,師兄不給你一點兒教訓,是不是你就不知道什麽是長幼有序了?”
他招招手,小廝立馬湊上來,聽著他耳語吩咐了什麽。
翌日,初陽斜照,霜結草麵。
傅宬帶著兩匹馬在牛場和秧地墩的必經之路上等著,等得霜化成了露珠跌落地麵,才見冬脂的身影。
兩人一見,麵上都露出了些許驚訝。
冬脂看著傅宬身上的一席光緞黑衣,不禁捏了捏自己身上穿著的粉白色衣裙,這是在她的衣櫃裏,顏色最淺的一套衣裳了。
放在衣櫃裏久了,還有些褶皺,這還是她昨晚連夜給熨好的。
她看著傅宬身上的黑衣,心裏納悶,這家夥平常不都是一身白色或淺色的衣裳麽?怎麽今天穿了一身黑?
不過這家夥唇紅齒白的,穿一身黑衣倒比平常的溫文爾雅,多了一絲英姿颯爽。
傅宬也覺得冬脂和平常有些不一樣了,一身粉白色衣裳襯得她多了幾分女子的嬌羞。
“怎麽牽了兩匹馬?”冬脂率先開口。
“哦…馬車壞了。”傅宬麵不改色,“你若是不會騎馬,恐……”
“會騎是會騎的。”冬脂打斷他的話,走去摸了摸其中一匹馬,“就是許久未曾騎過了,可能會有點兒生疏。”
以前的李冬脂不會騎馬,但是她這個李冬脂在現代的時候,去馬場騎過馬。
她專心打量著毛光噌亮的馬,沒有注意到傅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情。
“走吧,別耽誤了時間,不然要是回來得太晚那就不好了。”說著她就扯著韁繩爬上了馬背,雖然動作不是很利索,但好歹也是自己爬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