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清姿走到那女子麵前,挑眉,“小姑娘,你是想訛銀子?”
下意識的,對方就將手攥緊,委屈巴巴的搖頭,“我不是,我跟公子是真心相愛的,求您不要拆散我們……”
列剛忍了忍,實在沒忍住,終於下定決心推開了她,冷聲道:“你我隻是初次相識,你若是想訛錢可以直接說,沒必要把你自己的清名搭上來。”
那女子征住,咬了咬唇,低下頭沒說話。
餘清姿歎了聲,伸手,“起來吧。”
女子看著遞送到她麵前的那隻手,皮膚光潔細膩,五指纖細,顯然是不怎麽幹活的那一類。
她遲疑了好半晌沒動。
餘清姿幹脆就拽著她胳膊把人拉了起來,從袖子裏掏出一塊碎銀子,“這個,你若想要,我可以給你,不過你得幫我個忙。”
女子下意識咽了咽口水,雙眼都看直了,連連點頭,“公子您說,需要幫什麽都行。”
“這樣,我們剛來這邊肅城,不太了解這裏,你給我們做個向導,若是表現的好,其他好處少不了你。”餘清姿道。
隻是做個向導,這個簡單。
生怕餘清姿反悔似的,她趕緊點頭,“可以!”
“公子公子,你若是想要向導,我們完全比那丫頭做的更好,不如考慮一下我們唄。”
難得見到出手這麽闊綽的主,路人有些激動。
可那女子卻是拍著屁股站起來,雙手叉腰,啐道:“滾滾滾,先來後到的道理懂不懂?上一個跟我搶生意的,墳頭草都三尺高了。”
——
那女子,也就是費灼,帶著餘清姿幾個到了邊肅城最好的一家客棧。
但說到底還是一個窮地方,再好的客棧也不及京城,甚至連寧縣都比不上。
費灼殷勤的給凳子桌子上的灰擦幹淨,狗腿兒的招呼著他們坐下,回頭招呼掌櫃,“快給這三位爺上點好東西,好酒好肉招待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