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灼按照掌櫃說的,找到了馬車,上麵確實有不少好東西,除了衣服,當初嶽盛藍將銀錢這些都放在了那個馬車上,餘清姿沒有親自去看過到底有多少。
費灼爬上馬車翻找的時候才發現,有整整一箱裝著銀錢珠寶的。
這種手筆,若非是權貴之人,很少能見到。
費灼猶豫了會兒,將箱子重新蓋上。
下了馬車,她打開了客棧的門,悄無聲息的上了二樓。
先是了列剛和木山的房間看了眼,兩人正在**酣睡,並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費灼折出去,關上門,來到餘清姿的房間門口。
趴在門口聽了聽,沒什麽動靜,她才推開了門進去。
想不到的是,她剛反手關上門,轉身回來的時候,黑夜裏,一簇火光唰的亮起來。
餘清姿戴著麵具,衣衫工整的坐在**,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,“等你挺久了,怎麽這會兒才來?”
費灼眸孔驟緊。
“你……”為什麽沒有睡覺?
餘清姿站起來,點亮了桌上的燭台,吹滅了火折子,“想問我為什麽沒有睡覺是吧?”
費灼抿唇,腦子裏在想著如何迅速脫離這裏。
“別費心了,你已經跑不了了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原本還在酣睡的兩個人,推開門走了進來,將費灼圍住。
“我就知道,你這般無恥之人,怎麽可能真的給我們找個客棧休息?”列剛臉色非常不好,“公子,直接將這人送衙門見官吧。”
一聽見官,費灼眸光一頓,反手拽著列剛的胳膊,來了一個過肩摔。
列剛躺在地上,有些傻。
餘清姿和木山沒忍住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列剛瞪眼,臉頰上有些臊紅。
“費灼!”他站起來吼道。
費灼冷哼,翻了個白眼。
“行了,不就是打架打輸了嘛,我們不會將你丟臉的事情告訴別人。”餘清姿擺擺手,打著圓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