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人都出去,順帶關上了門,腳步聲逐漸走遠。
費灼睜開一隻眼看了看,又去門邊打開一條門縫瞧了瞧,確實已經沒有人了。
於是轉身,朝著常舟的過去,抬手,對著手心吹了口氣,啪的響亮一聲。
若非常舟本身是個比較能忍的人,險些沒有喊出聲來。
“你幹什麽?!”常舟壓低了聲音,捂著被打紅了的小腿,疼的感覺生活不能自理。
費灼嘁了聲,回過頭去扒拉餘清姿,“嘿醒醒。”
喊了兩聲,餘清姿都沒有動靜,她皺眉,“這不會是真醉過去了吧?”
她話音剛落,餘清姿猛的睜開眼,美眸中帶著微醺,含糊的吐出一個字,“藥。”
“什麽?”
費灼還沒聽明白,常舟已經翻出了解酒藥,喂給了餘清姿。
過了好一會兒,餘清姿的意識才恢複了些,躺在**,長長歎氣,“這群人,居然是用酒來灌醉的。”
她還以為是用藥。
藥的話她完全不在怕的。
失策了……
“這酒的後勁兒還挺足的。”餘清姿勉強坐起來,揉著腦袋,“還好沒喝多少,不然得交代在這裏了。”
她這種平常都不怎麽沾酒的,一來就是這種高濃度烈酒,要是沒有解酒藥,怕是要直接喝過去。
“這群人剛才都做了什麽?”她喝的迷迷糊糊的沒聽多少,印象也比較零碎。
“村長看了一眼你的玉牌,順便還把你的麵具摘下看了一眼。”費灼道,“然後又說什麽今天晚上的事情誰都不能說出去,要是村子因此被連累了他是保不住的。”
“我的玉牌?”餘清姿一頓,低頭,看著掛在她腰間的那塊價值不菲的玉,皺眉,“什麽事情?跟我的玉牌有什麽關係?”
這玉牌不是係統送給她的獎勵嗎?
怎麽現在還牽扯出來更多的事情了?
費灼攤手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