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灼攤手,意思不言而喻。
常舟遲疑了下,“那要不,咱們去問問?”
“要去你自己去吧。”
餘清姿明顯處在一種低沉的狀態,誰上去問基本上都是死路一條。
常舟摸了摸鼻子,訕訕笑了兩聲,不敢再提。
想了想,他回去馬車上,將幹糧拿出來,小心翼翼的朝著餘清姿走過去。
“佘公子,你要吃嗎?”
喊了好幾次,餘清姿的注意力才被拉了寫回來,看了看遞過來的半塊餅子,伸手接過來,撕了一小塊放嘴裏,慢吞吞的咀嚼著。
常舟看了看她的臉色,似乎也沒有生氣之類的,就跟他家主子有時候陷入牛角尖時候想事情的狀態差不多。
等餘清姿的餅子吃的差不多了,常舟問:“後麵一直往東走的話,咱們可能很少會看到人了,你確定咱們還要繼續往前嗎?”
餘清姿點頭,遙遙望著東邊的方向。
她想到的那些答案,應該就在東邊了。
而且係統還沒有提示主線任務,她還得再往前看看。
見餘清姿主意已定,常舟也沒有其他要說的,轉身又回到火堆邊上。
晚上,常舟和費灼躺在火堆邊上睡著了,餘清姿望著天空還在看星星,手中握著那塊玉牌,細細摩梭著。
她想起了昨天晚上找村長的時候知道的那些事情。
這塊玉牌應該就是錢莊的信物,隻是當初不知道那個掌櫃為什麽要騙她。
貌似就因為這件事之後,陳長閔就出現了。
雖然不清楚陳長閔跟這個玉牌有沒有關係,是不是衝這個玉牌來的,但餘清姿還是有種感覺,陳長閔肯定知道這個玉牌的來曆。
她閉上眼,想的有些疲憊,剛準備睡覺,突的掐住了自己的手心,掐的生疼,腦中昏沉的睡意頓時散去。
她放緩了呼吸,假意已經睡著了。
幾個蒙著麵的黑衣人輕手輕腳的朝著她的方向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