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餘清姿是被人抬著出來的。
昨天那根金針不知道起了什麽作用,她體內的蠱蟲被溶解了。
可隨之而來的,又是另一種蠱蟲。
那種蠱蟲不會讓她沉睡,隻是會四肢無力,使不上力氣。
按照之前這群人說的,他們將餘清姿抬到了一個巨大的祭祀台上,用繩索跟木樁子固定在一起。
在祭祀台上,餘清姿看到常舟和費灼兩個人被捆在另一根柱子上,閉著眼睛昏睡著,對外界情況一無所知。
“你們三人,闖入我們的領地,我們已經給過你們回去的機會,是你們自己拒絕的。”
老婆婆穿著一身正式祭祀的服裝出現,手中拐杖已經被換成了一根比她還要高的木杖,上麵掛著藍紅色的布條,在布條下下麵掛著有鈴鐺,隨著她的走動,發出叮鈴當啷的脆響。
老婆婆走在祭祀台上,單手舉著木杖繞著餘清姿三人走了一圈,另一隻手抹了白色的東西,畫在在他們的臉上。
最後,她站在祭祀台的最前麵,雙手將木杖高舉過頭頂,口中不知道念了句什麽,台下的民眾齊聲呼叫,跪下來,額頭碰到地麵上的磕頭。
另一邊。
帶走了餘清姿的地牢守衛拿著火把回去檢查了下地牢的鎖,雖然是被撬開的,但好歹鎖芯還沒壞,能用,便將鎖又掛了回去。
做的差不多之後,他轉身,舉著火把準備出去。
走到出口的樓梯上時,腳底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麽,咯住了他的腳。
低頭一看,似乎是一枚玉牌。
他撿起來,看了看,隱隱約約感覺有些眼熟,撓撓頭,走出去。
在陽光下,玉牌上麵的花紋看的更為清楚。
“這個圖案……”他眯著眼睛,總覺得應該是在哪裏見過的。
“你在看什麽呢?”另一個同伴拍了下他的肩,走過來,“祭祀大典已經開始了,你不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