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清姿按著胸口，心底好像有什麽東西缺了一塊。
就像是她忘記了什麽不該忘記的事情。
難道這是原本的餘清姿殘存的執念嗎？
“孩子，你感覺怎麽樣了？”老婆婆緊張問道。
餘清姿逐漸平複了自己的呼吸節奏，搖頭，“我沒事，隻是突然有些胸悶而已。”
聞言，老婆婆反手握住她的手腕，按了按她的脈搏，鬆了口氣，“還好，並沒有什麽大礙，應該是這兩天給你身體裏種的蠱蟲，消耗的你身體有些過度了。”
餘清姿胡亂的點點頭，也沒聽到她到底說了什麽，隻是撲捉到了蠱蟲兩個字，便問：“你們這個部族，所有人都會用蠱蟲嗎？”
老婆婆頷首，“我們這個部族的來曆久遠，比西域的存在還要久遠，我們世代以喂養蠱蟲為樂趣。整個西域的蠱蟲，就是從我們這個部族傳出去的。”
“世人皆畏懼蠱蟲，認為蠱蟲是世間最陰暗的存在，但實則，我們一開始喂養的蠱蟲並不是用來害人的，而是用來治病的。隻是後來，部族裏出現了心術不正的人，仗著自己的天分高，開始學著用蠱蟲害人，被部族的人發現並驅趕出去，才導致了害人的蠱蟲流傳於世。”
說到這兒，老婆婆頓了頓，抬眸看向餘清姿，“當年，有人使用蠱蟲謀害王後，調查之後發現，給王後種蠱的人，正是我們部族的人，導致西域王聯合所有部族對我們進行圍剿。在我們曾經最絕望的時候，是你娘出現，從西域王手中救下了我們，讓我們幸免於難，因而我們對她奉之為神。”
“奉為神？”餘清姿有些震驚。
以這個部族對神明的崇敬程度，若是有人玷汙神明，他們怕是會直接跟人拚命。
而餘清雅卻被他們當作神明，這等殊榮，恐怕西域王都沒這個能力吧？
“你娘的一生是個傳奇，有很多事情可以講。”老婆婆笑了笑，看著餘清姿就像看著曾經的故人，“一會兒吃了飯，你跟我去個地方，在那裏，我會告訴你所有跟你娘有關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