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飯是在老婆婆那裏吃的,餘清姿三個人被請了過去。
“昨天的事情實在是對不住,是我眼拙,沒能及時想通,這個世界上能用同樣的方法做出丹藥的人,怎麽可能沒有聯係?”
飯桌上,老婆婆再度感歎。
若非那塊及時送來的玉牌,她就差點恩將仇報了。
餘清姿笑了笑,隨便說了兩句。
吃完了飯,餘清姿讓費灼常舟兩人先回去,自己單獨留了下來。
等人都離開了房間,餘清姿轉身看向老婆婆,“我能再去她那裏看看嗎?”
她實在是還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轉變,一時之間對餘清雅還喊不出娘這個字。
老婆婆聽出了她指的人,心底微歎,麵上笑了笑,頷首,“我這就帶你過去,多走幾次,記住了路,以後自己想去就去,部族裏我從來沒有帶人進去過,保證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那裏。”
餘清姿斂眸。
二人很快又回到了餘清雅曾經的住處,所有東西的擺放還跟昨天,餘清姿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,很明顯是沒有人來過的。
餘清姿走到架子麵前,背對著老婆婆,將袖口中的小冊子拿出來,狀似無意的放回去,“還有件事我不明白,你怎麽就確定我說的都是真的?萬一丹藥的事情是我瞎蒙的怎麽辦?”
老婆婆卻笑著搖頭,“能跟她說出這種驚世駭俗還不自知的,除了她的後人或者跟她關係親近的人,恐怕這世上再無第三人。”
“畢竟近墨者黑?”餘清姿挑眉,想到了這麽一個詞。
老婆婆頓了頓,失笑,“是這個理兒。”
放下小冊子,餘清姿又隨手抽了一本書出來,上麵記載的大部分都是各種藥物的製作方法,不僅是毒藥,還有一些聞所未聞的救命藥。
除了丹藥還有藥粉藥膏之類的,各種都有。
餘清姿看的有些出神。